Thursday, 5 May 2011

我的香港朋友


Photos by Joshua

去年7月在都柏林渡假时,一天早上在酒店醒来,习惯性地拿起iPhone,看到了香港朋友b的电邮。对于一个我在异乡遇见,又格外谈得来的朋友,在我离开那城市后由疏于联络到失去联络的多年后,突如其来的一封电邮,让我觉得又惊又喜。我回了b的信,但却是石沉大海,全无回应。

事隔半年多,今早醒来,又接到b的回信,说那个旧电邮户口不常用,所以一直没看到我的回信。她信上说:“读你的email,很感动......那时你在香港,和你真的十分投契......。”我的心有点被触动。一些几乎被遗忘的过去,突然成了条条细流,慢慢汇成记忆。

我在香港,只是短短的两个月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记忆却是如此深刻。那间小小的酒店房,竟然有海景(当时听老板说这个sea view room是要加钱的呢!)。大玻璃窗外有天空、海洋、码头、船舶、巴士站,巴士。

我住在热闹的北角。每天吹着海风,步行上班。走到柯达大厦,乘搭电梯上了n楼(忘记了是第几楼),就是我上班的地方......写到这里,我以前那些同事,十多张脸孔,已经象flash back般一张张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。每一张脸,亲切的,不亲切的;友善的,不友善的,我竟然个个都记得那么清楚。

记起的还有北角的地铁站。从地铁站出来,走回酒店的路途中,会经过货物摆得满满的小店铺。那条街,每个早晨都很热闹,很多家庭主妇出来购物。大家讲话都是大大声的,好像很没有礼貌。不过我知道这只是我这个外来客不习惯而已。也许人家觉得如果讲话太斯文太小声的话,会失去香港市井的味道。

我曾经大大声地说我不喜欢香港太拥挤节奏太紧凑,可是现在我居然开始想念这个城市了,尤其是当b说很希望可以在香港再见。

那一年(我实在记不起是多少年前)我初到香港,热情的b马上带我去吃小吃,聊着聊着,我就觉得这个人很好,不是我想象中的势利的香港人。后来在澳门,她带我去吃葡萄牙餐,我们还在澳门一间cafe坐到凌晨n点(也不记得是几点了),然后半夜乘船回港岛。

我最最最最......记得的关于b的事情是......她的办公桌抽屉,总是装满零食(奇怪的是,b却是所有同事之中身材最苗条的一个)。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有哪些零食(我当时应该拍张照片),但可以确定是很多很多零食。同事们一打起瞌睡想找点食物来驱散睡意时,就会去她的抽屉猎食。

就因为这封电邮,我翻看了我在香港的照片。找出了这张对我来说最有feel的北角地铁站,以及我酒店窗外的北角码头。奇怪,这张照片不太像我的拍摄风格。啊,想起来了,阿鱼和阿佐当时就去了香港找我。这张照片应该是出自阿佐之手。不好意思,借用啦!

对香港的回忆,还包括了跟阿鱼阿佐上了太平山,然后在山上不知跟孟加拉人聊什么聊了很久。我们也去了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参加七一大游行。当然也去了兰桂坊。那一晚,我们高兴地喝着啤酒,跟着大伙儿一起庆祝加拿大的不知什么节日。

香港,香港,我就怎么突然想念起这个被我遗忘了许久的城市呢?

2 comments:

nyukshan said...

我想我知道你說的b是誰:)
突然想起那時上班的日子,你在香港時,公司還沒搬,在UOA的好像是42樓之類的,一間小得可憐的studio型辦公室。你在香港時,我印象最深是你說,每次有KL同事打電話到香港找你,香港同時就會笑:"慧芬响度跳緊舞",因為KL同事找你都說:"請問慧芬响度舞?"哈哈,what a memory!!
想想,真想念以前我們一起同事的日子。說起來,不知為甚麼我昨天腦里突然閃過,在bella時,你第一次帶我出去product search (做LIVING),去1U。哈哈!
話又說回頭,你跟香港也蠻有緣的,嫁了個香港人,也算是半個香港人:)

foon said...

玉珊,你还记得Bella啊,那是更久以前的事情了。算一算,原来这一生人当中,跟我当过最久同事的人是你,而且还曾一起在两间杂志社呆过。在SISTERS的日子,最记得的是我们两常常一起下楼去买“宝宝”。

关于那个“响度冇”,是Soso开发的笑话, 我以为这是因为我们马来西亚人习惯福建/潮州语法,最近才知道原来客家人讲话也是“冇冇声”,即使是华语,疑问句也要添个“吗”字。难怪几乎所有马来西亚人都是这样讲广东话的。